時 間:民國九十一年三月二十日(星期三)
時間:晚上七時至九時
地 點:國立臺灣大學思亮館國際會議廳主講人:宋瑞樓
院士主持人:陳定信
院長同仁、同事,還有今天最重要的對象是我們的同學,今天我們的學思歷程,就是我們通識教育中非常重要的一環,就是要請我們宋瑞樓教授,也是中研院院士來講他的學思歷程,為何找我也弄不清楚,本來應由校長來介紹,聽說校長臨時出國,而宋教授眾多學生中,裡面雖非最優秀,但跟教授最久,從擔任總住院醫師到現在,受教於我們老師三十年。猜猜看他有幾歲呢?他是一九一七年出生的,算實歲有八十五歲,看似七十五歲,雖比以前差一點,但腦筋仍很清楚,簡單與各位同學報告一下:宋教授在一九一七年(日據時代)出生於新竹縣竹市,在今新竹中學畢業後,到台北帝大醫學部(今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)就讀,畢業於我出生的前一年,民國三十一年,一九四二年,這些都是很長久以前的事,不過相信在我與宋教授來說,似乎都是短時間以前的事。宋教授在醫學院來說,是一位很有熱心,教授很好的老師,教授很少以口頭指示,而是自己身體力行來做。舉例說明:老師是很謹慎的人,而有次老師跟我說「我就『無膽』」,我問為什麼?老師說擔心不能戒慎恐懼的診治把性命託負給我的病人,耽誤他們的病情。雖然老師從來親身的教授我這點,但是我從老師身上學到了,宋教授的可貴處就是在此。他對醫學院學生的教學非常熱心,在七十歲退休的時候,他經過和信醫院黃達夫教授的要求,到和信醫院(孫逸仙癌症中心)擔任院長,任職十年後,二度退修。退修後還是天天去上班,雖然沒有直接看病人,還是熱心於教學與醫療。退修後他認為臺灣的全民健保實在是一榻糊塗,不夠理想,他在此也做了身為知識份子對於社會應該的貢獻。現在我們歡迎現任為臺灣大學醫學院名譽教授,並在去年獲得第一屆總統科學獎殊榮的宋瑞樓教授演講。
主席、陳院長、黃主任委員、徐主任委員、各位老師、各位同學與女士先生:首先要跟大家道歉,這幾十年中間給自己訂了幾個做人準則,還有兩個職業,一個是醫師,後來成為教師。但我以後的生涯,開始為醫師,但也參與教學;而擔任教職後,又身兼醫師。在這些過程中,我得到了幾個想法,為自己訂了幾個準則,剛才我曾說了道歉的理由,就是我的準則告訴我要跟大家道歉,怎麼說呢,應該知道自己能力的限度,那做事就不應該超過自己的限度,超過限度就不去做它。當我接到邀請時看到題目時,嚇了一大跳,我有些說法需要去查查資料才可以,因為幾年來,腦筋也差了,原來壞,現在更壞,我差不多都忘了他們的名字,談這些事情,我必需去查我的資料才可以,有三件事情我必須要辦,否則我沒辦法去查。就是我掌握的原則,不能接受,還有一個原則,近年來記憶變得很差之外,我講話也變得很亂,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,這是我太太說的,她要我不要接受這個,不能去害了人家,加上這個國語是跟阿兵哥學來的,所以發音有很多不對的地方,就怕無法完整表達我的意思,關於這點跟大家道歉,怕耽誤大家的時間,請多原諒。剛才的介紹也提到,我的身份很多地方很怪,過去生下來時日本人,當時是民國六年,西元一九一七年,臺灣當時是日本領土,所以當時來自日本稱為「內地人」,而臺灣雖是日本領土但是為外地,稱為「外地人」,還有現在的原住民,他們用其他的名稱稱呼他們。所以我有機會看到、了解不同民族的觀念、思想與風俗習慣。我的家是很大的家庭,室外很寬,都是平房,沒有二樓;最高層長輩是曾祖母,我出生時她已經八十七、 八十八歲了,她到九十七歲過世,下一層為祖父、祖母,再來就是與我的三位叔叔同住,是一個很大的家庭,難免發生吵架等不愉快的事情,不過運氣好的是,我只記得我的堂姐們吵過架,我自己也吵過才對,這些想起來都很快樂,所以我說我很幸運,我有一位公公,直到現在我都還很佩服他,他是我第一個做人的模範,他的太太,就是我的祖母說我是我的姑姑從別的地方帶來的,有天晚上她不讓公公知道的情況下,請了一位瞎眼靈媒來,沒想到公公來了,公公把錢給了靈媒請她回去,並告訴當場所有女人,不要把迷信帶到我們的家裡來,這會危害下一代,他指的是我。還有很多事情我記得不是很清楚,我發現、了解他是有科學精神的人,他把實證、真跡當作根基思考,非常科學,他是上海延熟人,他從來不用不好聽的話罵我們,但他會提醒我們。大概我九歲時,就覺得自己雖沒被日本人欺負,但是同胞常常受他們歧視,歧視理由有二。先說另外一件事情,我一向的做法是對自己很嚴,不容易原諒自己,比如說我有一位弟弟是母親生病時產下,而由我的三叔婆照顧他,而她有一位女兒沒有兒子,而求母親把弟弟給她,雖然母親不願意,但是大家還是當弟弟是叔婆的兒子,中學時的暑假,我看他都不看書,我就訓話、罵了他,而母親提醒我,他是她的親生孩子,我聽了嚇一跳,因為自己並非想欺負他才說那些話,而是因為他是我弟弟,雖然現況上他不是,但是心裡他是我的弟弟,我才會對他這麼兇而訓他,但是母親告訴我,恐怕是我的態度讓人不能接受,後來思考而改了,但是要改不是那麼簡單的,約兩、三年後,從前不會自動找我談話的他,會來找我談話;後來當了醫師,很多人說宋瑞樓太兇了,我聽了以後嚇一跳,啟發自己思考,是何處說話不對,要做改正,花了很長時間來調整,所以現在的年輕醫師不會這樣說了,他們也不知道以前怎樣的宋瑞樓,我現在也不會了。日本歧視的兩個理由,一個是因為我們是屬於漢人的「外地人」,另外一點是我們比日本人髒、臭,日本人非常愛清潔,雖然當時來台的日本人地位階層較高,但最主要是他們愛清潔的性向,在學校清潔掃地都很乾淨,還有他們有禮貌,各位也懂禮貌是不是,但是我們有很多禮貌的並非是心內發出的,像現在我不大願意參加喪禮,有很多喪禮的場合弄得不像喪禮,有的顧自談話,或是發出大笑,甚至不聽別人的發言;日本人結婚、喪禮時沒有不講話的,但是別人發言就是認真聽話,我們就不是,很多禮貌都是空談,做表面功夫而已,並非出自真心。說到這些,這就是他會欺負我們,我當時恐怕會沒有理由就去抗議,自從九歲起我就有這樣的感覺,這就給我很大的啟示了;所以現在臺大常常有外國學生來,像是來自美國的學生,我還有幾個星期六下午要去教 。我看到這些外國學生,我就問大家有沒有找過他們談過話,大家好像不知道我在說什麼,如果是我的話,我一定去找他們講話,不同世界的人來是很好的機會,為什麼不多利用這個機會,現在我就多鼓勵大家去找他們講話,這是我從想要與他們一起住、玩的過程中,發現另外一個世界,這個世界比我差的、好的都有,從這個地方開始慢慢了解,但是小孩就不是清楚了,最少可以從此處起步,這是一個很基本的想法。我對一件事情很傷心,我一位堂弟,他的父親在家族中地位較不看重,當時我的母親卻要種菜、養豬,而我家是醫生世家,母親還要做這些事情,他要上山砍柴,有時星期天我回家吃飯,中午他要自己燒飯,我看了覺得很傷心,他小我一歲,是堂叔的孩子,雖是同一家人,但沒有一起同住,為什麼人生下來,命運就註定何種家庭,這是悲慘傷心的一件事。這兩件事情,使日本對我們有那些看法,所以我希望說,能不能早一點世界大同,各位知道這不是我先發明的。後來到了中學的時候,一進學校就聽聞我的校長有多好多好,所以每一個人都很佩服他、欽佩他,直到現在還活著的同學們,一見面就會提起這件事情,到今天為止還是謝謝他,他開先作為典範,他不訓話的,每個月有一次早會,他會出來講話一小時,他講的話內容不同,但是聽得出來是以愛心為中心去思考的講話,所以他強調用愛心當作儀器,他沒有這樣講出來,我們可以聽得出來。他還有一個想法,他是這種人,他是真正很中正的日本人,他很不相信 ,日本的先生他會尊敬他,但是他沒有中國族裔的人,不像日本人,他對臺灣「內地人」一視同仁,我們可以看得出來,這一點日本人也不敢講話,他有一個想法,他說這個世界會打戰、有戰爭,眾多理由之一就是語言不通,所以有誤會,這就了解到戰爭發生的存在,他希望有一個世界共通的語言,當時有個外國人發明了 語言,他是把拉丁話當作基礎編出的話,他就說這個我希望你們去學,他就說英文學兩年會的學生,就可以報名,他自願教他 ,我就覺得很好,這就是我要的,我腦筋裡面就希望有個共通的語言,因為當時看到日本人與我們的溝通,很多人不能溝通,所以就發生很多誤會,所以能不能有一種話,是世界共通的話,這就是我要的,到了第三年,就是兩年後,我就去報名,可惜到我升二年級的時候,有一件事情使他辭職了,所以我丟掉了這個機會,這是小孩子到這地方來可以有個觀念發展的途徑。因為我的父親是醫師,當時日本分了五個州三個廳,我是屬於新竹州,竹東鎮,外中都庄,人口多少,我想去查的,可是我沒有時間去查,大概就兩千多個人,每一個庄都一定有一個公醫,日本人就是要佔領臺灣以前,他就用明治時代開始的那個辦法,他認為說他在世界的地位低,很窮,一定要給他強富起來,需要什麼呢?有一個瑞穗人就建議,一定要科學化,把科技招來日本,還有一個,應該要把醫生改進,為什麼呢?因為當時的平均壽命只有四十多歲,跟以前我們光復時一樣,都是四十多歲,所以結果這樣的增強了企業,增加 化, ,若是營養不良,小孩很多死於營養不良;第二個傳染病,感染傳染病,所以他就送六個人出國,兩個人去德國,兩個人去法國,兩個人去英國,大約是二十七、八歲到三十歲左右,所以我常常說,不要罵年輕人,我很多老師說年輕人才可怕,那一個人回來就討論這個,他就這樣一個個接見,不懂傳染病,不會有人當回事,當時日本它沒有自己的醫學,但是它的防災醫術,事實上是中藥漢方,它是漢朝時代從大陸學來,它自己用它為防災醫術,事實上,他腦筋不太對,因為這是中藥漢方,它就把他廢掉,它說這不懂傳染病,這就害到日本,一樣的道理,它來臺灣時候就這樣想,就想把中醫廢掉,但是它不敢,因為他知道沒有那麼多的醫師,它原來打算派一百六十個來,結果只有九十個來,短期的訓練,不是很好,所以就不敢把現有中醫廢掉,還是給他知道,以後就不再產生中醫了,以後就不能再有中醫了,中藥還是可以用,讓他們去用,是這樣的情況。所以每一個庄都有一個公醫,公醫就要負責傳染病的醫治,所以假如說傷寒、霍亂、傷寒、痢疾的情況出來了,要打預防注射,這就是公醫要負責,我的父親是竹東庄的公醫,同時是竹東郡的公醫,所以我家裡他的病房有二十床,裡面一部份是隔離病房,那個地方就是說,整個竹東郡傳染病發病者都要進來隔離的地方,讓我爸爸去照顧他,去整頓他,所以這個理由是,我就比較佔便宜,因為我看到什麼呢?比如說到學校,很多老師、同學跟我們一起玩的時候,他們就說你的爸爸很好,我的誰誰就是他救的;還有很多人,在我們一起路時碰到我們,都會跟我們問好,好像對我爸爸很佩服,不但是臺灣人,我看到日本人也是,當時碰到日本人時,臺灣人都要先鞠躬的,所以這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,所以我覺得 ,但是我了解他非常辛苦,我們沒有一起吃過飯,因為我吃晚飯時他都不在,我沒有看過他回來睡覺,而我醒來他又不在,他很早就起來到外面看病,所以我從來沒有一起吃飯,或是看到他睡到早上,所以我看到他非常辛苦,但是他是有醫術的人,為什麼呢?他畢業後在醫院裡面還留兩年半,當時留兩年半的人很少,除了說很有錢,他想將來在台北開業,那種人才可能,要到鄉下去的人,都是短時間就走了,他說內科、外科很多科,他自己想辦法去進修學來的,所以他可以到內科、小兒科之外呢,小兒外科、骨折、把福馬林的根給切開,裡面留下來,點沙眼啊,那些都還要處理它,所以做了相當多的事情,但是他是家庭醫師,所以每一個家庭他都很清楚,那一位是怎麼樣,都記得很清處,所以我對他很心好,到現在還是這麼想的,心好是好事情,用這好事情來輔導人的身心,我都認為說醫生這個職業是非常值得去做的。那大概兩、三年前有個學生問我,你假定有來世的話,會做什麼?我就說我會做醫師,當然理由不是只有這樣,因為基於經驗,我告訴他,你不要搞錯好不好,我醫師不是剛才說的意思,我做醫師,還沒有解決我的問題,很多問題我都還不知道,所以我照顧錯的也有,假使還可以再生下來,我還記得以前事情清楚的話,我還願意繼續做醫生,這樣我就不會再錯了,所以這就是錯的機會減少了,不是不會錯,不要搞錯了;還有一個原因,因為其他的職業我不知道,所以沒有研究的事情,你不能隨便開口,所以我也不能隨便說我想做律師、什麼什麼的,我沒有經驗以及研究它,所以我不能隨便告訴人家這個職業好或不好,這是另外一個理由。後來到了新竹州立新竹中學校,我國民學校畢業後唸了五年,四年的話也可以去高等學校,高等學校三年,要去大學的話,要透過高等學校才可以去,它的制度是這樣子的。我考上了新竹中學,進去後,就住在校內宿舍裡面,就更了解日本人的另外一個面,因為日本人的中學,它給軍隊一樣的生活,我碰到二年級、三年級要敬禮,你不敬禮他可以打你,老師前面也可以打你,老師不講話,所以不但對老師要敬禮,對前輩如同軍隊一樣,要睡覺前要點名,晚上九點鐘就要準備睡覺,就開始排隊,就一、二、三……,班長就算看看,都好像軍隊一樣。尤其湖口這個地方,要去六天的,星期一去,星期六回來,住五個晚上,晚上就訓練打戰,所以我就受到軍訓,看到很多日本人的思想和條法,後來我就發現他們腦筋比我們差,我們的班是一班有八十名,一半是日本人,一半是臺灣人,所以他們大概也就隨便可以進來,我們的四十名可能就是從桃園縣、新竹縣、苗栗縣等地來,可以當作兩個班合起來,會繼續五名內大概不可能有,但是一定有一個人可以五名內,聽說他的軍訓分數很高、體操分數很高,這樣的一個人,所以當時我們就開始看不起日本人,這是我們當時是這樣。但是問題在哪裡,後來我進入台北高等學校,就是現在的師範大學,那就等於是大學預科了,要通過這關,才可以進入大學,它有四班,叫作文科、理科,文科有家醫,家醫有兩個外文,第一外文是日本話,第二個外文是德文, 的話是英文,所以去唸理科,他將來大概是去學醫或農,當時我未思考之下,考了就給他進去,那進去後就發現很多的不同,非常的自由,有人不來,老師也不理他,如果你認為這課不好就走吧,他不管你,你聽了會嚇一跳,新竹中學畢業跟我一起去的有三位,前輩要找我們開會,在哪裡你知道嗎?在酒家!在這種地方,我自己也嚇一跳,會去那種地方,但是我還去了,去了以後小姐會坐在旁邊,大家喝酒,這是中學畢業,這差距太大了,那地方去就是你自己負責任,但是現在日本,還是很懷念這個制度,很多人就說,我是透過 才有,那我也以這樣講,雖然我有不好,但 都是這三人學來的;我住在宿舍裡面,很多的小說都有,一些很有名的俄國人、法國人寫的等等都有,另外還有一本羅宋,是日本人寫的,所以我看那本書時流淚,它就把我們的缺點都提了出來,因為缺點我已經知道,為什麼知道,雖然他們經歷過日本統治,腦筋還是以前大陸思想觀念在內,所以會看起來提列的缺點我們都有。還有,我的庄要在廟前大空地舉辦拜拜、做戲,我們看過戲裡有關公、張飛、岳飛等,我就學習到這些中國古書中的這些人物,由衷敬佩,而曹操,我就討厭他;另一點可以看到,好像打官司來講,好像都可以看到要紅包,有紅包就可以過去,我看到覺得很奇怪,後來知道日本人有紅包文化,但是不敢像這樣公開,那麼多送紅包是有,但是沒有像這樣的,當時我不知道,但是後來知道,雖然是有,但不會像我們這樣的送紅包,當時候我就發現這是存在的,在日本時代不敢,但是一光復就發生了,又有一次被人家大的,馬上就有人會找他,要找他:「頭啊!你很危險,我認識那個檢察官,我就可以……。」他就要紅包,紅包拿去就沒事了,我看到就覺得說非常傷心,比如說人家給我們改、改、改,回去要發紅包的時間很短,改的時候要徹底改,沒有徹底改的話,要回去很快,那時我就一直感覺,告訴你這就是我從那邊學來的。我很感動另外一件事,他原來想學醫,後來轉行,為什麼轉行,當時日本跟清朝打仗,在東北有一個中國人被日本人砍頭,它的理由就是說是間諜,但東北是中國人的土地,所以他到土地上做事,而日本認為他是間諜,而在公開場所砍頭,聽到當天,看到的電影都是黑白,沒有聲音,大家都嚇到,他就跟人說:不要做醫師,做醫師沒有用,都是救個人、個人,應該被需要救的是大眾,我看到是非常的感動,這個 會產生一個出來,我現在不要講太多。在高等學校裡面,我學的是文化的書,它有含古典音樂,通常我很早就睡了,但聽到古典音樂的時候就會忘了,有時超過十二點半,宿舍裡面的舍監是阿兵哥,他來了看到我,就盯了我一下說:假如是新竹宿舍早就被人家打了。所以高等學校這麼開放,他明明知道就寢規定是不能超過十二點,我應該就寢了,他罵我都可以的,他只看了一下就走了,這就是高等學校升學的 跟差距。我另外一個發現,是我看錯日本人,我看不起他的才能,但是第一次覺得不對,我們做一個植物學實驗時候,要畫一個葉子標本,看它有沒有發出來,我們在打二十分鐘左右的話, 就出去了,很多人就說,我過去看看,有三個人還坐在這個地方,我進去看看,都是日本人,畫圖畫得這麼精密,讓人嚇一跳,所以這一點他有另外的,剛才我說我是小孩時看到他對打掃等等都是很精密的,所以我發現他有另外一個問題。同年,暑假前,年輕未婚的有機化學老師,他就說要做功課,我聽了就嚇一跳,開玩笑,什麼我們要開始做功課了,不是國民學校的小孩子了,還做功課,大家說不要理他,問他看看到底憑什麼?他說:你自己想啊,你沒有腦筋是不是?我們就回去自己想,結果提報告只有三個人,三個都是日本人,沒有一個臺灣人,這報告看了嚇一跳,有一個人暑假去釣魚時去了沒有水流的池塘、流速慢和流速快的溪流三個不同地方,利用一個暑假去計算各種情況下釣魚,浮標應該拋多遠。我自己也嚇一跳,我自己的腦筋也想不到這樣的想法;另外一個人,把莎士比亞小說裡的字一個個算出來,就可以知道哪個書有多少字,與原來所有的打字編排比較,可以判定字出現在哪裡比較好,如果應用莎士比亞小說這類用打字機編排應該排對開,他就改一個字給我看看,這是第二個嚇一跳;第三個也讓我嚇一跳,但是不要講太多。好像那個臺灣人,但都是日本人,不要隨便看不起日本人,所以注意看吧,自有他的強處,有的看起來很笨,但是他做得很好,我做的這些都是以後學來的,以後到大學唸的。心臟有兩個心房,下面有兩個心室,心室、心房中間有格子,裡面有心肌系統,那個瘤在心房心室中間,叫作心房心室瘤,心肌瘤,那下面就是腦,前面就到心臟,當時不知道有這個神經,所以奪走了世界一流的教授阿遜,他的地方很多外國人去,兩個東洋人,一個是上海去的中國人,叫做武先生,另外一個是日本人田原,但是 都請田原做,為什麼呢?他是會寫文章,寫德文,可以唸,自國中起沒有自動講話過,所以他講話有所保留,講得很好,有所質問,所以要他去檢查,找出原兇,三個月後,沒有報告,六個月後,又沒有報告,後來他自己不好意思跑掉了,所以平原來做了四個月,九個月就有報告出來,這四個月,他晚上每天都十二點、兩點鐘才回家,他就把一條條鬚鬚切出來,切斷後,一片片看過後,才把那條神經找出來,那條神經接流,這是心臟跳動的石英磚,所以叫做 ,應該來說,給學生來叫做 ,這個 ,應該一樣,不是 ,但是可信,現在是 ,所以這一點,我就另外發現人家的好處,我剛才說,我的腦筋會找人家的好處,我的缺點,就是認為啊這個……。現在醫學上,有人的名字是一個什麼病,好像沒有一個中國人的名字,但是日本人的名字是明治時代就開始有了,它一開始學醫,不久就開始有名字出來,力奇有沒有,力奇的那個 ,就是 ,它的名字 ,完全就是日本人給疾病命名,現在大家有諾貝爾獎金,三年以前,我說中國人跑到大陸,這個人數跟日本人數一樣,原先我們多了,可是它追、追、追,變成同樣,以後啊,它每年都有一個人,這三年中每年都有一個人,我們有沒有一個人?都沒有,這個小事情。另外,我們的人,如果中間沒有一個人不在美國做事情,學生時代是在臺灣、在大陸,沒有一個人回來臺灣,去大陸做事情以後,又請了 拿到,一個人都沒有,都是學生時代在中國大陸這邊,以後就是美國訓練、美國做事情,才拿到的,日本人啊,只有一個人那個時候在國外,但是事實上,在日本的時候已經成熟了,為外國人以外,瑞士人以外,到瑞士學醫,後再轉到美國去,所以事實上,他的本事在日本就已經有了,其他都是在日本,在外國做事情,所以我們應該要改,改什麼呢?我們輸它的一個理由,他明明在以前的時代就輸我們嘛,它打戰的時候很強,但是它輸我們嘛,但是就明治時代開始,應該把科學in進去,那結果它有辦到,我們就沒有繼續進去,沒有繼續強調,現在還怎麼說,因為我們醫學界、學術界,應該科學要本土化,我就說這個人了不了解科學,本土化就不科學的意思,你把他本土化就變得不科學,我說這就是不了解科學的人講得話,不是本土化,本土化就完蛋了,不是的,他的意思應該是把本土問題找出來,用科學去研究它的意思,應該大概是這個意思,他的話本土化大概就完了,所以我想說這一點,是我今天想提示各位,強調這一點,我應該要科學化,我不是說科學化就說文的這些沒有,說素養都不要,藝術都不要,我不要這樣講好不好,每一項都要有,你欠科學化,你輸人家,我說中國人腦筋非常好才對,但是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我說這是老師不好,老師把你壓壞了,意思是說,我們沒有讓你發揮力量,你很多 包,造成很多問題,原來就一定有,所以盡力給你看看,我們有五個人拿到諾貝爾獎金嘛,很多人去美國讀發揮力量很大,有啊,但是他就是損失很大,假如他沒有留下來,跟中國人學,他跑到美國學,不是今天的很多事情,早就變成國際人物,他因為跟中國人學,才變成最近才有,應該早就有了,同時更高了。我想說對他很抱歉,很多留在臺灣的學生,我就告訴他:拜託你要努力啊,一起努力好不好,不然的話,比你成績壞的都已經出國,他將來四年以後回來啊,他變成我們的老師啊!所以我就這樣強調,所以就是我們的教育有問題,因為我們的教育辦法早有問題,因為我們強調公平,我說希望不要叫作公平,公正好不好,就是要在公正、公平,這個觀念應該取消。老師應該來用,不要隨便提,隨時借去用,比如說:你有兩個比看看,他長得那麼帥,是不錯嘛,他那麼健康的樣子,我這麼不健康,這公平嗎?這不公平嘛,我是為這叫公平,算了吧!不要公平、公正,這是套上去的,害到大家,為什麼害到大家,因為現在有個文明主義,我很佩服孫中山先生,我在高等學校看到他的故事,那後來就知道多一點,很佩服他,但是他害到我們,這是我的想法,這不能公開講的,對不對我不知道才說,我不是怕,也許不對,它有一個考試院,考試院就是不科學時代的產物,大家都說五院含考試院,很聰明啊,我說這個不聰明,這是不科學的辦法,就是一項這樣的考試,不是專家啊,它請這個專家,專家也是隨便來,因為有討論,就打分數,這怎麼能夠判定人家的能力呢?我想不對,沒有資料對不對?它不要看資料,要考試對不對,我想這有問題,所以變得很不科學,我想有誰在這個裡面,你們的學校,辦學失敗,你的師資怎麼打你知不知道?小數點以下的兩個單位,臺大也是一樣,因為為什麼呢?我們醫學院有位杜崇明先生,他過七十以後,他對臺灣醫學院的貢獻很大,他有的經過拿出來,都說明講了,說是每個學校畢業的人都能拿出來,所以他通過,就獎勵給他,現在他一個人十萬塊好像,我做伍員的一個,我以前沒注意到這個,我去年看的時候嚇一跳,頭一個學校拿起來88.33啊!我嚇一跳啊,我說這個學校退出,不要讓它參加,這種老師對學生一定不好,不要讓它參加,這個看啊,每個學校都是一樣,那就每一個學校都不能參加,老師等以下有兩個單位,現在聯考一樣,老師等以下在一個單位,一分的差也會遇,兩分的差也會遇,熟悉研究過,這啊,我相信土地上算出來沒有意義,但是用這進來,你就是哪個學校,這個害到很大,我在教學生的時候,就沒有辦法達到目的,那個他就說到,說我說搞這種學生,不好不好,人家跟我說不會啊,所有人都這樣,如此一開始,他說:就是要考得好學校,就是要運氣,要進去嘛,那就像就是學校去查嘛,你大概不曉得喔。為什麼以前沒有聯考,當時候你老師有那個偏見,老師不輸他,他後來就沒辦法 ,以前在考試,不像現在是問試題,要你寫一個文章的動作,它就改啦,對不對、對不對嘛,那就分數出來嘛,你看你輸嘛,你差0.1分嘛,父母就投降了,聯考就是如此,這樣不正確的觀念,害到這個制度。像美國、加拿大、澳大利亞都是一樣,收一個學生的時候,當然有考試,知道他的學問怎樣怎樣是有啊,他一定要另外一個關,他有沒有證明他可以當醫師的能力,或是 的能力,醫師一定有愛心,你學問很強還不夠,一定要有愛心、服務的精神,他有沒有,一定要先看出來,都是要看出來,所以沒有這個精神的人,絕對不能進來,絕對不能讓他當醫生,我們沒有權利去選,送來就送來嘛,所以還會有很多種,我想這個人為什麼能夠讓他當,或是改過來,我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他的父母都不可能好不好,我為什麼能夠改他?不可能的事情,但是我一定要收他嘛對不對,所以這個制度,大家思考,現在說要廢掉,當然在這個地方有一個問題,原來不是要講這個,我想利用這個機會跟大家溝通,那麼現在知道要教改,那個大概是四年以前,還沒做院士以前,那個是六、七、八年前,那個時候大概,你有沒有聽過他的教改報告,教育部長,你有啊,那你 ,他對院士報告教改,他就強調我們是如何去改教材,我還想問他之外還有什麼計劃,沒有了,對我說,同時必需要辦的是怎麼去改老師的想法,老師不改的話,你這個改了以後,給他去教的話,他觀念裡面都是以前的對不對,他教法都一樣,怎麼去利用他,按照你的目的,所以不知道有沒有寫,改這個目的,現在跟以前不一樣的目的地方在哪裡,它的背景在哪裡,它的理由在哪裡,有沒有寫出來?這應該都寫出來,我說我沒看到,我不要看這個,不是教改的才來,這些都要看,計劃的時候,一定都要全盤思考,要了解這個重點在哪裡,pick up,說它給你占的正面的之外,負面的也一定要找,去找有沒有負面的,凡對這個案的有沒有,這都要一起看了以後,檢討才去做出來,這才計劃,但現在很多計劃不是,我擔心不知道這個會不會,他就這樣說:我們可以說開訓練班。我就討厭這個了,訓練班啊,我看到的這個訓練都不是我要的,我說告訴你這個思考是怎麼來的,是做醫生、做教學生而來的,醫生要能教學,記得我1953年去美國,後來1963年又有一個機會去美國,我是第一次去那學課務的專長,同時我有一個目的,我要知道,美國以前是門第嘛,它是歐洲去學來的,為什麼變了?二、三十年左右,就變了領導人物了,我說嚇一跳,就是打戰開始,它變了領導人物了,我說嚇一跳,它發明了那麼多,為什麼?我很關心這一點,那它的意思到底……?我看了一本書寫了,看起來好像他們很成熟,我說為什麼他們會成熟,我要去美國很大的理由之一啊,兩個理由,所以我到芝加哥大學去的目的,就是說我要去學它,學它的想法齊全,但去了以後,我發現,我不要了,想法齊全我可以自己努力去辦就可以學到,但是我要了解心臟科、其他很多內科怎麼發展,這我需要,新的發展,我需要學這個,芝加哥大學沒這個機會,所以我就跑到南方的,當時芝加哥大學是世界一流的醫學院,我去的地方是 大學, 大學在美國是二點半流的,是二流的醫學院,剛開始,我選這個地方,理由在哪裡,因為它的院長,給病歷科主任,當到臺大的顧問來台北三個月,所以他來以後,校長給他談以後,他說我可以給你接受,他要我去,他怎麼安排我,他安排我住的地方,住在跟學生同一個房間,那個不是學生授權,是一個客人,有一個人的房間、兩個人的房間,那家裡有錢的人,小孩醫學生住得了,有一個學生住的地方,他就問我可不可以,我就說可以,跟學生一起,我就看他怎麼去學,就學到什麼;當時他是等於臺灣的三年級,他們叫做二年級,我們的四年級,因為他們大學畢業才進來,他們是唸四年,我們高中進來唸,唸七年嘛,他二年級,我們的四年級,就後期唸病理學,他看的書不是病理學的書,那個時候的書,我感興趣了,為什麼唸這個?他看了我一臉,奇怪了,為什麼會有這種問法?我就知道我錯了,我就問他什麼時候開始唸?喔,我不是這麼好的學生,我只唸了三分之一,好的學生是指唸第三遍,就是他很早就唸內科的書,就是基礎學生的這些課,他們教的時候就讓你曉得,他教你構造,就教你這個變成怎樣會告訴你,所以他就需要去看這個書了,都是自動學,臺大不是,都是上課啦,佔在學習很重要的部份,大部份是上課,所以回來以後就改了,上課減少,增加實習,增加實習在什麼地方?在病房裡面,用 去學,自己去讓他去參與小組裡面,又監督之下,讓他進來病人,第一次他才會看,這樣才可以,人家看那個病人,不能讓他看人家的氣候,沒辦法,只有他學到 ,不曉得,一定要碰到的地方自己走過才可以,所以我常常用這種比喻,比如說那個巴西有含在一個森林,假如說你一個人進去,你會走得出去,也許人家以為你死掉了,不能出去嘛,但是進去會看到裡面那個地方,雖然不是都看到,大概我就知道,有上過那個過嘛,我就可以有一條路了,所以我看過有一點點,跟你一點消息都沒有,差得太遠,所以絕對不能說有什麼消息給他,要自己去找消息,這是學習醫的辦法,我想不止醫啦,別的恐怕有時候也是同樣的,所以都要看新的病人,不能看資料,他自己去看以後,去看、去想、去做,所以要「行」啦,透過行而去學。還有一個可以自動去找路,這是我們教育的目的,不是說教你、教你,因為大家也許不知道,在醫方面,是美國所對外國的這個一個問題,它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教學生的,怎麼評估學生,現在他暫時我不會評,但是評估以後,不行的話,你是畢業生也不承認的意思,它有學生數目的, 來,他學分就叫你不承認,他這樣講,所以我們教育部就 ,大家一起研究,改了改以後,現在就通過了。當時那個組員裡面,有把澳大利亞的一本書拿來,把它翻出來,我不知道誰翻的,那他也有意思要我去參加,我看他翻錯了,他說學生怎樣怎樣,那本書上沒有寫學生,老師應該怎麼樣怎麼樣,我們有我們這一類的書,說老師應該怎麼樣怎麼樣,大概沒有,都是學生啦,學生應該怎麼樣怎麼樣,所以它這個觀念存在,理念很清楚,我就知道,看它的內容就是說老師,所以他就翻成學生應該怎麼樣怎麼樣,所以我們裡面的觀念好像固定、浮相式,沒有把它脫胎,要看邊、看遠,都把他成了暫時不要用了來看,這就膚淺了,所以現在我們去美國回來,要改那個制度,就碰到這個釘子,老師、學生都是,原來的這個觀念性去評估、去看,所以沒有辦法他不造,這個是另外一個世界,不同樣的世界,他同樣的世界裡去看到,所以就讓他去做的時候,做的辦法跟以前完全一樣,就沒有達到目的,表面上是安排改好了,所以我想要拿出來說,這一點非常困擾,到今天為止,我還是失敗,沒有成功。透過越來越難,在哪裡?所以保險,我是高等學校開始對社會主義很希望的一個人,我說這個世界應該改社會主義,我告訴你,學校是這麼想啦,我不會講出來人啦,有時候腦筋這麼想,那結果我們開始辦,說我看到孫中山先生三民主義,那民生主義嘛,看那個樣就好像社會主義嘛,好像 社會主義,我就說這很好。那後來辦公保,我就很高興,這就是說先有公保開始,但是那個用意就是社會主義,要大家來照顧我們自己人的意思,所以就開始,但是我覺得那個時候非常大的輿論,落在像台北、台南那種大的醫院,那就是讀書喔,它原先是要臺大去照顧病人,榮總還沒有去照顧病人,後來馬上就把它拿走了,臺大醫院後面有一個叫作公保門診,裡面是臺大醫院的土地,那裡蓋個公保門診,就在那地方蓋個公保門診,全世界沒有這一種所謂的醫療機構,因為它不是自己的醫師,那就要台北的一個主任、主治醫師到那個地方,他就看病人完了就回家了,回到醫院去了,病人就不能找人了,他要到哪要?別的醫院-急診處,全世界沒有這一種照顧病人的地方,所以這一點是我非常傷心,好處在哪裡?他離開臺大,他來到臺大的病人,說第一線醫院,臺大醫院應該是第三線醫院,因為有家庭醫師,類似的第一線的,基層的醫師,他看有問題,再送到第二線醫院、第三線醫院,臺大是第三線醫院,作事應該是這樣,公保開始就變了,不是第三線,而變了第一線了,第三線衝到第一線,希望它搬走,我就非常高興,但是看到這個地方非常傷心,它就把每個醫院的優秀醫師都要他去,就開始害到臺灣的醫院,因為它的醫院裡面,檢驗所,是有很好的X光檢驗科在裡面,它搞錯了好不好,有這個就糟糕,他們還繼續用他,等於在他們醫院只是半樣,前一樣就用掉了,檢查就一樣樣用掉了,變成怎麼樣?把轉診制度、家庭醫生制度都廢掉一樣。比如說原來有家庭醫師,因為有公保嘛,我去找我的家庭醫師我自己付錢,我去公保就不要付錢,結果大家就跑到公保去,就把那家庭醫師放掉、丟掉了,沒有家庭醫師制度,就變成大家自己找病人、找醫師,以前是家庭醫師推薦你去哪裡哪裡,像我爸爸一樣,我爸爸有時會帶他到台北來,但是現在不是,你自己也可以到。很有意思的喔,我聽了很多、看到,上次看到就問他:你有哪個地方,要看哪邊?他說心臟不好,要找這個人,右邊這邊有個名牌,心臟科誰誰誰,他說這個先生好,就是病人介紹給病人哪一個醫師好,這樣來就糟糕,好的醫師病人越來越多嘛,找到他,當然他有限,但是他還是要接受病人,病人就太多啦,他就知道。臺大醫院我做主任的時候已經訂好了,初診病人的話,都是初診的話,不能超過九人,一早上不能超過九人,那複診的話十幾個,多至二十一個,但那要延長時間,不是同樣時間去看二十幾個,而是延長時間去看,因為我的經驗,我的想法,你照顧一個初診病人平均需要30分鐘,有些講說40分鐘,那這個很難就30分鐘,那你要看回來的病人平均12分,現在你要看30個人的話,他只能給他8分鐘,你看五十人幾分鐘,我說這個不是醫療行為,為什麼到這裡不是要你去,要你了解,被你所聰明的一個聰明的一個病人,聰明的病人應該了解怎麼樣的醫療對我們好,但是現在對全民健保,70%的人是滿意,那因為要比外國人來的,有的不是醫師,有的不是尋常醫師,他聽到說開辦兩年後,70%的人都比美國、國外用那麼少的錢,70%的人會滿意的話,那個全世界是沒有過的,他應該勳章給他,所以我們的署長,勳章頒給他,我沒有反對,應該大家那麼辛苦之後,我說應該給他,但是我就問,裡面有一個以前是臺大的學生,他知道我是以前的老師、領導人,我就問他:你知不知道病人所滿意?他說你們照顧的很好啊!我說我告訴你,他可以拿到藥,不能拿到 ,人來我介紹他看,人很好,他是世界一流的肝臟科專家,去看他,他不開藥,他會找另外一個人告訴你,他不會乖乖自己看他,我說他看他,不給你講他會另外藥給你,所以臺灣人這點是還是中國人,我中國人有一個想法,小病才重要,不要看不起他,不要大病就麻煩,這時候沒有錯,對,但是下一句話有問題,一定要想辦法治療它,這個錯了,有的不需要治療,有的沒法治療,人的能力有限,醫學有限,沒辦法治療,不是一定要拿藥才可以,所以你拿到藥就滿意,你現在大概不知道,有一批人住在美國,兩個月回來一次,回來做什麼?拿藥。他這個地方還有全民健保,拿兩個月的藥,看三個醫師,然後就回去了,然後又回來,這個情況,對藥,需要很大,中國人會拿到藥,隨時、隨地、隨意會找領藥的醫師,我說我到高雄去旅行,我可以去高雄找醫師看,這個全世界大概辦保險就沒有這一套,這樣才說病人滿意,為什麼滿意呢?我隨時、隨地、隨意都可以找到醫師,可以拿到藥,所以使他們滿意,事實上在臺大醫門診看的病人,大概40%是不必到醫院來的病人,我這樣說,哈佛大學副校長、管理學院的副校長他來,他聽了後說:Dr. 宋,聽你這樣說,大概90%的人不必到醫院去了。所以人家的觀念跟我們觀念不一樣,所以改過來非常非常的難。所以我為什麼今天,剛才給你說過道歉,我還來的理由就是想說說這些事實告訴給大家,希望你們了解這情況,大家一起來,不要罵來罵去,罵來罵去好像越來越不好,我們一起來,什麼一起來,提升大家一起,我想我不要再講太多了。謝謝!宋教授從他的這個出身開始來講他的,比較在學校的時候,尤其當時是日本人在的時候,那麼他從他的觀察作很多的敘述,這中間也許對象,老師也許是要對於大學的學生,所以他對研究所研究的方面,他指的比較少,可是我想滿重要的是,他有一些的想法,影響到他以後的很多行為,比如說:他剛才有講,可是沒有完全提出來的,他認為每一個人都是一樣平等,所以對於他在鄉下時候看到,有人好像跟他生活不一樣,他就覺得為什麼會這樣子?這點我想是滿重要的,不管怎麼說,我想應該留點時間,來讓我們的聽眾來跟我們聽眾來作 ,是不是我們假定可以的話,是先從同學先開始,有沒有哪一位同學?同學現在可能還在warm up中間,也許其他的同仁、或者是我們這個,都可以來作一些交流、溝通。請!宋教授,我是臺大哲學系的郭文夫,我現在來聽你的演講,是三十多年前,我學生時代的時候,我志願到臺大醫院的,結果呢,很幸運的,我這肚子被你摸過,有一個很深刻的回憶,就是呢,當你伸出手指頭來摸我這個肚皮的時候,我就知道,從那個眼神投射過來的那種感覺,是你這個病一定會好,那麼結果呢,我活到了今天,我還要繼續活下去,那麼聽了你這個演講,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,第一個問題呢就是:假使你再年輕的話,您是否還選擇走醫學領域路線?第二個小問題就是:您是國內,也是國際馳名的肝病權威,我不曉得您為什麼會走上、選擇研究肝病。謝謝您!剛才我說過,假設有來世,我不相信有,有的話,有一個假設,今年,就是現在的時間,別的可以,作醫可以有很多研究的題目,還可以照顧病人,所以我願意做,別的職業我不贊成這樣講,也許我有別的 ,別的職業,我不講也說不定,但最少我做的理由有兩個:我會覺得很多原因之外,我可以來照顧病人,這理由我還 ,這是第一點;你剛問我說為什麼做肝病,因為我學生時代,醫學是非常科學,但我不要再講,浪費你們的時間,但是後來進到內科去做工作以後,經過六個月以後,就慢慢開始覺得說,我內科到底有什麼貢獻?就開始懷疑了,八個月時候就想,不要再做內科醫師,我要去基礎醫學院去研究生化學,因為我對生化很關心,對我對生化學可以找路走,我記憶很壞,就到造林、氣象局去找,生化、法醫可以找到很多路,可以對生命了解很多,我要去研究生化,就這樣想了。但沒有離開的理由有幾個:老師那個時候要我去做研究,畢竟以前,老師哪一天會叫我去,他七點半就到醫院來了,他自己做什麼事我不知道,大概八點二十分左右,有時候就可以叫我們的前輩去,關於研究的問題質問他,我說哪一天我可以拿這個條子,是不是我來到這個地方,他要我去嘛,我去了以後就問願不願意,做看看嘛,就這樣開始,開始肝病的研究,肝臟、肝功能的研究,那開始就看到很多肝病的病人,因為不像現在,現在我要做檢查,寫過單子,送到檢驗科去,病人到檢驗科抽血,就結果回來,當時不是,我說為什麼不科學,我以為很科學的事情,我不免去因應它,就血糖啦、血液蛋白質、說什麼鈣啦,我自己定量,現在不是,送到檢驗室,檢驗室聽它說,這一概要自己做,看大便裡面有什麼,都要我自己去做,這不可能的,所以沒有人做,很多,大便、小便不要做,血液要做,像生化法,就血糖,之外就沒有人去做它,結果沒辦法利用它。所以剛才說過,我有時候很科學,好像沒有用到科學就不科學了對不對。另外還有一個,說藥理學的書這麼厚,那個時候學生時代,唉呀,好像很不科學,不曉得什麼中醫,一個個藥都知道成份,還知道他的作用、藥效、吸收怎麼樣啦、分解怎麼樣啦,都知道嘛,所以說非常科學,但是一旦作醫生之後發現,心臟的藥只有一種,毛帝房的葉子,不是現在的藥,中藥喔,那個葉子就像以前的中醫、中藥一樣,煎啦,沒有其他,新藥我們可以有,因為我們有三個內科,我們的內科主任,他是到歐洲去的時候,又去法國三個月,他學到有一個藥,會打針的,那我們這科就可以用這個救病人;利尿劑差不多都沒有,有效的利尿劑都沒有,我看很多的肝病就是說肚子這麼大,腹水啊,現在很少看到了,我看到病房有很多肚子大大的男人,腹水啊、肝硬化,要利尿劑給他消掉,沒有辦法,結果病了,發燒就發燒,燒退就燒退,一點都不理我的,不止我給他治療以後燒才退,沒有,不是,它自己下來的,怎麼想治療它?燒就燒,沒有藥啊,所以我認為說我了解錯了,了我不知道醫學還這麼差勁,那麼不科學,所以看到說,經驗科學,對,經驗科學,不科學的意思,所以我就不要做,想離開,但這個,看那個病呢,打造以後,就了解更多問題,問題待解決嘛對不對,我就去看書啦,當時沒辦法研究,就是這樣講。但是我有做,比如說:清蛋白、球蛋白到底,我了解應該有變化,所以我那時去定量說,以後它有沒有另外包含什麼,那個時候我用化學定量辦法,就花時間,不是那麼的短,所以三個步驟,所以那很頭痛,做了肚子痛, 嘛,會停電、停水,就完蛋了,這個都沒用,要再做,要從頭來一次,所以那時候就很傷心,但是覺得說應該要解決它,被它拉住了,跑不掉。光復以後,發現說臺灣人更多的肝病,那所以我就再想去研究,所以就讀書,以前的圖書都放在教授室隔起來,我不敢隨便去,因為英文的書很少,都德文、日文嘛,所以後來變成一千九百五十年的時候,每年送很多世界一流的 ,我就看到很多新的嘛,就我把裡面找到,一個一個去唸以後,就給它做實驗,所以我還在做動物實驗,想知道它的功能,我自己,不是發明啦,自己想到一個辦法,是不是這個辦法,我作不 ,就這樣子去,所以越來越脫不開,因為越做越有問題,不能解決問題,所以肝癌、肝硬化怎麼去早期發現,所以這個就去思考,思考去我就知道心臟科,它有一個導管,可以伸到心臟去,我也可以有一個導管放在肝靜脈裡面去,可以直接拿肝的血液來,透過測定,那就可以這個地方查不一樣,但是去芝加哥時候,不可能,那個是新開始,是心臟科他們才開始做的,根本就消化細節一個,說fail,不可能的啦,所以我就跑掉,這個事情我會自己去做他,所以這樣來就越不,所以後來就知道,找到澳大利亞抗癌的,但是澳大利亞抗癌的不是 與病毒有關的,做的根本就是病毒,那都容易 ,那根本就是病毒學院,那是免疫學的,它是免疫學的關鍵去查,因為常常數學嘛,會不會產生一個新的抗癌出來,他這樣想去做,結果找到一個抗體抗癌,那個是澳大利亞的土人,原住民的一個學,所以叫作澳大利亞A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